今日来到清明次候,中国「田鼠化为鴽」,日本「鴻鴈北」。

鴽,鹌也;鼠,阴类;鴽,阳类;阳气盛故化为鴽,盖阴为阳所化也。

田鼠化鴽,当然无稽,这与之前惊蛰中讲到的「鹰化为鸠」大类。

这般变化的动物还有不少,比如大暑的「腐草为萤」、寒露的「雀入大水为蛤」、立冬的「雉入大水为蜃」等等,更甚者还有:「鳖化为鹑,鹑化为鹯,鹯化为布谷,布谷复为鹞。顺节令以变形也。」

回到「田鼠化为鴽(鹌)」,在这里,「鹌」不尽然是「鹌鹑」。在古代,「鹌」和「鹑」分指不同的鸟,鹌是鴽,鹑则是「赤凤」,是司帝之百服。

在《淮南子·时则训》中,还有「田鼠化为鹑」的说法,所以也是糊涂。

安能辨我是鹌鹑?

纷纷扰扰,能变成「鹑」的就更多了,《淮南子》中「虾蟆为鹑」,《墨子》中「龟化为鹑」,《淮南子》中「鳖化为鹑」《交州记》中「南海有黄鱼,九月则化为鹑」,不一而足,「虾蟆得『足』化为鹑」(《毕万术》)。

鸿雁北

 
再说「鴻鴈北」,即大雁飞向北方。

可以对照的是中国雨水二候的「候雁北」,小寒初候的「雁北乡」,它们描述的都是大雁北飞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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