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4日,中秋。

中午起床,喝粥,剪开一枚咸蛋,发现是双黄,就沾沾自喜起来:顾自当作吃到了饺子中的硬币,想着马上给我后来的日子顺风顺水。

喝粥看视频,看到一个词:德风草堰,十分陌生。不懂就要问,对照着网上可疑的释义,囫囵吞“草”。

毕竟是中秋节,总会挂念晚上的月亮。看户外的天气,浮云遮望眼。这云雾缭绕当然不是天际舞台的干冰,广寒宫主人露脸不露脸未可知。若是老天到晚都这样阴沉,恐怕她也只能在广寒宫里抱着琵琶又遮面。

一个人在外生活,不拘小节,也不拘中秋节。趁着假日,去博物馆看展。

打算走马吃白食的,进到博物馆,被大厅垂吊的蜻蜓人群众震慑得乖乖掏钱,购买李山的展票。目睹各种非典型转录失败的蜻蜓人的各种形态,被艺术家剪接、实验、记录、展现和表达,脑中马上联想到不久前刚上映的《异形:契约》(Alien: Covenant),大卫实验室里的那些让人发麻的异形生物改造。

光亮洁白的展厅里还搬来了田地景观:枯萎的玉米地、苍绿水稻田、败穗的小麦、畸形的南瓜,仿佛置身 VR 农科所。

接下来的巴克里希纳 • 多西建筑回顾展,对其印度管理学院班加罗尔分校的项目十分喜欢,而其他的竟然无动于衷。油盐不进的我自然也未能享受到这位印度独立后屈指可数的现代建筑先驱的“真实 · 虚拟 · 想像”的“栖居的庆典”。

直到手机发出低电预警,才匆匆从意犹未尽中抽身出来,天都黑了。

绕道去买了鲜肉月饼和酸奶,因时制宜解决中秋的口腹。十五的月亮是看不了咯,冯京马凉,找来韦斯·安德森的《月升王国》(Moonrise Kingdom) —— 此月彼月,今年中秋,就这样过了。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